饮之太和,独鹤与飞。

【曹荀AU】犯世(上)


你是否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?

法官问他,双手在纸上戳点,念道,被告曹操,指控于十四日晚八点,开枪杀死袁绍大公,纵火焚烧庄园后逃跑。涉嫌故意杀人,放火。

法官暂停,与一旁陪审附耳密语,又加上一条。

以及诽谤教会,他说,被告的湖边木屋中,还发现有大批军火,涉嫌非法买卖储存枪支弹药——

曹操挣动腕铐,金属砸在椅背上,他问,还有吗?我今早吃的面包配了瓜茸,要不要判我谋害南瓜?敢请问您,贿赂法官勾结权贵,这罪又怎么治?

法官推扶镜框,透过玻璃盯他,说,你有权抗辩。

曹操冷笑,说,诸位。他站起来,环视审判庭,这里像古罗马斗兽场,围成圈的座阶一梯一梯往上,审判席于中央,法官高高在上。

请问,...

【曹荀】意气素霓生


刀刺入曹操心脏的一瞬,并不疼痛。锋刃没在血肉里,凉意森寒。他胸腔温温热热,是溢出的血。

“曹操,”一个声音附在他耳边,“你的心脏,我收下了。”

是个影子。曹操辨见一团暗火,跳跃熄灭。

“许愿吧。”影子说。

曹操躺在地上。

他厌恶这种无力,他嘶吼咆哮,声音涌到嗓子眼,成了呼哧呼哧的喉咙响。重伤让他失去发声能力,目光一点点开散,晕花了眼糊成一片。

他脑里千万个念头在转。

山河、奔马,许昌的六月。

对一个人的思念。

“啊呀,”影子笑说,“想他呀。”

曹操张嘴,话音像扑在蛛丝上,全然吞灭。他喘着,呼吸浅又飞快。

“去见他一面吧。”

话自四方传来,影子荡焉无存。

曹操惊醒,...

【曹荀】琅然


屋内不止曹操一人。

曹洪坐在筵席上,一见荀彧,忙起身招呼道,荀大人好。

荀彧拎来一酒罐,置于桌上。曹操停下搛菜的动作,征住,见荀彧目色和蔼,大笑,拍还愣神的曹洪说,子廉不必紧张,令君不是来查酒,倒是送来了!

陪曹操话旧一下午,曹洪没见他半张好脸,荀彧一来,这人眉也花了,开眼即笑,是真高兴。

曹洪乖觉的让出位子,请荀彧上座。荀彧摆手,说酒给你们喝,我不饮。

曹洪追摹前事,一想,怕是令君还未解曹操气。

三月前,曹操绞杀董贵人,平衣带诏董承乱,灭了牵连的一众朝臣。好些官员义愤填膺,荀彧呢,对曹操理得也少。

曹操一提这节,就叹气,念什么:兵者,不详之器,不得已而用之,恬淡为上;乐杀人...

【翻译】维基百科_荀彧词条

资料来源: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Xun_Yu

*在lof里搜了下维基百科荀彧相关,竟然没有内容。lof写曹荀文的不在少数,该词条里荀彧生平经历、死亡结局、家族人物等,都有很详尽的资料考据,无论历史、英语,皆有可鉴之处,因此我略微做了些工作,将其汉化出来,供参考用。(本来是翻译给自己用的///)

*翻译时并未逐字逐句,那样太无聊,又不是翻译英文同人。只能尽力保证资料准确性。

*不时夹带私货。还可以顺道学习英语。

以下正文——

荀彧 ,字(courtesy name)文若,是一位战略家(strategist),也是一位政治家(statesman...

【曹荀】风蝶令


曹操睁眼,脖子酸痛,酒盏斜倒在一边,滴滴答答淌着酒水。

他缓过神儿,才是昨夜独自喝过了量,徐徐摸摸便趴桌上,睡到此时方醒。跟前桌上有一副水墨涂成、乱糟糟的画儿,画上的好似是个人影,只用单调几笔勾成。

曹操细心端详,想不起画的谁,对绘过这画之事也没一丝记忆。

墨在砚台里,凝成一片黑色;笔是躺在地上。屋内没别人,只能是他画的。

他求一醉方休,喝到兴致起,管他天上琼楼,泥犁地狱,一觉醒来,什么记忆也不会有。只好叹口气,做罢打探清楚的想法。

曹操小心叠好画纸,放进怀里,像揣一个珍藏多年的秘密。

待到吃饭时,曹丕植儿一如既往,说着些新鲜话儿讨乐子;卞夫人唠叨絮着宫外里短……曹操眼中的他们...

【曹荀】已灰之木


“曹孟德死了。”

程昱转头一看,说话的竟是荀彧。他性情贲育,朋友不多,荀彧是他为数寥寥能说上话的人。

他本要安慰几句,却没说下去。

他看到一副奇异的景象。

此时太阳沉下去,院里灯还未升,暗色暮影笼住荀彧全身,影子不断伸长,程昱极目而望,它无边无际,不见一丝光亮。

几天前,不知哪儿来一伙人,偷偷点了粮仓。曹操查而不得,大怒,下令临近各县,翻倍征收粮草。

虽说自古军人由民人养,如今曹操兴义兵,征粮理所应当。可前不久麦收,刚征过一茬,现今再连着加倍收,有悖人道。

程昱把不准荀彧是否在为此生气。

一个人怒意发泄的方式有两种:或内或外。曹操大可张扬去收粮割麦草、剑拔弩张;荀彧则不同,...

【曹荀】飞光


大臣跪倒一片,劝曹操进大王之位。他抚剑而立,既不接受,也不反驳。

献帝坐在中央,听董昭念请奏表。表书极言曹操进爵国公、九锡备物,实属应当。奏毕,众人再大拜,齐齐儿俯首趴着。

荀彧站的笔直。

曹操剑履上殿,手握刀,自己也成一把兵器,悬在荀彧头上。刀锋太晃,荀彧眼前的朝堂深殿褪开颜色,成了模糊的昏黄。

令人亲切的景象。

那时,他和曹操找个村庄歇脚,借住人家,门前被槐树叶子笼罩的灯火,也呈一片波澜的融融橙色。

他们骑马赶过的这户人家,主人是个老人,儿子外出揽活儿,留下媳妇孙子守家。

雨大,他们趁好住下。

此时世道乱,也只是袁术袁绍俩兄弟争着天下,旁路诸侯连带曹操,从其一当小弟,消...

【曹荀】暮韵


马槽里又空了。

贾诩拿来新草拢好,放在砍刀下压碎,绿色的汁液溅在刀背上,散发出一股新鲜的草腥味。

贾诩知道曹操站在背后。

现今是建安十三年,曹操大破袁绍,军势浩大,威名远著。可朝堂上曹操的神情,却分明透出一种寂寞。别人不懂,他贾诩怎能看不出来——孤家寡人,才会显露出那幅神色。除他外,没人看的明白。

懂的人若在,又何至于此。

马悠悠嚼着草。曹操已站了好久。他既未主动说话,贾诩也不管不问,只接着思路整理手里的活儿。

他比荀彧晚来几年,建安四年,他一番假装苦口婆心、好言相劝,让张绣降了曹操。此间八年对其不闻不问,却真心盼张绣活着,活的比他好。

就在去年,征乌桓时,张绣死了。

他不...

【曹荀】缘散清梦


见到荀彧前,我不相信男人也是可以用美形容的。

袁绍可以说长的帅了,我那兄弟张邈也是威风凛凛满脸正气,有时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平平无奇的脸,一度怀疑上天派我只是来当衬托。

那年我记得特别清楚,初平二年。

孙坚打刘表,袁绍征韩馥,而我正在东郡落个讨伐黑山贼的无聊差事,我一直没想通,荀彧怎么就来投了我?

那可是王佐之才啊!

大名鼎鼎如雷惯耳!

我一度怀疑他就是来我这儿随便待待,换个心情而已。等时机到了,荀彧他也看出我是个什么角色了,就会另辟贤主。我从没想过我和他之间,能互相陪伴着,走过二十又一年。

不过,那都是后话了。

说实在的,陈公台慌慌张张跑来,招呼我说颍川荀彧求见时,我还愣住...

【曹荀】当时只道是寻常


曹操提起酒壶,哗啦一声,把酒全倒在地上。

夏侯惇叹口气,身旁夏侯渊努力在空中嗅探,捕捉到一阵飘来的酒味儿后,连吞几口唾沫,他捣捣夏侯惇,一脸不解。

「惇哥,荀先生又不在,孟德他干嘛不让喝酒?」

「酿酒废粮食,」夏侯惇解释道,「这颁下禁酒令,是主公要打持久战了。」他特意加重“主公”二字,好让夏侯渊知道,他又喊错称呼了。

此时是春三月,曹操征张绣,正将其围于穰地。

张绣整日屯兵不出,龟缩在营地。打仗曹操不惧,可张绣要这么跟他耗,就实在令人头疼。此间最重要莫过于粮饷,于是曹操颁下禁酒令。他以身作则,倒了珍藏的好酒,主公既如此,众人也无抱怨,只日日苦守。

到底张绣先撑不住。

曹操想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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