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之太和,独鹤与飞。

只是说一些该说的

请不要说我抄袭。
咱们讲点证据,我怎么就抄了?
我是照搬剧情了?还是我把你们的句子抄了?
每一句话都是我的原创,我给他们列了洋洋洒洒的大纲,而就今早,阴晴风前辈和不听发了tag,我点进去一看,心凉了半截,这不是说的我吗?我能这么没自知之明?还不出来澄清一番?

我写的文章,怎能不记得,“跑了起来”,说的不就是我的终朝采蓝结尾吗。可我真的,只是,在合适的地方,想到纪晓岚会这么做,就让他这么做了,难道这种时候还让他走回去?

还有小月的那句“你们不要伤害他”,我知道你的意思,和我那句“你让他自己走,你别推他”撞了。
我就算借鉴,大大方方给你们说,那也没借鉴你们的,那是我看的慕容雪村《原谅我红尘颠倒》里最后...

【纪和无差】终朝采蓝


京城有讲究,在人市里买卖人,都得验货,和珅闲来转转,打算捞点油水。

看他发现了谁!

“管他多少钱,买,都买!”

刘全应了和珅吩咐,跑过去,几番商量,把人买下。他回来指给和珅看,刚买的那人,正神色懵懂,打量周围,穿的长袍绸卦,在一众人里扎眼。

刘全在和珅耳边细语,和珅瞪大眼睛问他,“装的还是真的,你辩仔细了?”

“小的哪儿敢蒙老爷……”刘全示意和珅前去看看。

贩人的称牙婆,和珅听了刘全说的,走过去,冲她发话,“老爷我刚买的人呢?让他出来。”想这算盘打的妙,用失忆逼他现身,其实什么都记得。

看吧,一定又给耍了。

纪晓岚给人拧着衣服角,生拉硬拽出来。牙婆嫌走的慢,狠狠推他的背,他往前...

【纪和无差】阅微知著【五】


满街都是人,刑台摆在街心。刽子手的刀在磨石上嗤嗤作响。

和珅跪在虎头铡旁。

纪晓岚站的很远,有片刻他觉得台上并非和珅,那人还坐在府邸喝茶,晚饭后照常找自己闲侃。

刽子手抬头,饮下一口壮胆酒,提起刀。

刀锋一闪而过。

和珅的头颅掉下铡台,身子抽搐两下歪栽于台上。

纪晓岚脸上黏糊糊一片,是泪是汗,更像满溅的血。

“先生?先生!”

他猛的醒来,小月正瞪大眼睛看他。

“先生你做噩梦了。”

他恍惚回神,安慰她说,先生没事,快去睡吧。

原来是梦。

他松口气,和珅是个老狐狸了,手眼通天,家财巨万,不会这样就完。

至少……

衔环砸在门上,发出清脆的金属声。他听见外面马蹄鸣踏,叹口气...

【纪和无差】阅微知著【四】

四十年前,和珅还小,父亲教导他,要做个好人。他爹就是个十足的好人。那年大雪,老人家提着几筐鸡蛋带着和珅去京城求私塾,途中遇见官吏鱼肉乡民,上去就夺了老头鸡蛋扬言充公。本来吃个哑巴亏就算完,老头傻,说一句,官爷,我儿今年私塾,还指望这些蛋做学费……未说完,就被人摁在雪地毒打,那时和珅七岁,还是个小娃娃,他飞扑到他爹给人打的虚弱的身体上,眼睁睁看着血从他爹的额头嘴角淌下来,在雪地里炸出红梅花。他哆哆嗦嗦拾起来,费好大的劲,才一路撑着他爹回家。

春天没能熬过去老头就死了,赶私塾的和珅回家也没能见他爹最后一面。老人最后遗言,考功名,当好官。和珅做到了,当了官,却最恨人称“好官”,假仁假义假道德,满口...

【纪和无差】阅微知著【三】


沉重的眼皮使他睁不开眼,在一片嘈杂人声中,他隐约听到暴怒的喝令声。身上被人一阵连戳带刺后,周围安静下来。重新昏睡过去之前,他听到和珅的声音,说,救他。

有人轻轻哼着小曲儿,算的上好听,不是很有天分,但平静而安谧;轻柔的丝缎布料掠过他的身体……在这种方式下醒来,可以说的上惬意了。纪昀的眼睛缓缓睁开,花了些时间适应刺眼的光线。他打量屋顶,看到梁上的井口天花,意识到自己并不在草堂。他被埋没于难忍的痛楚之中,却分辨不出到底哪里在痛。他试图抬起手,却没把握办的到,一阵努力后,果然没在预料的位置看到本该被驱动的手。他只好艰难的在目所能及处探寻,想找到哼小曲儿的人。

哼唱的声音戛然而止,一对黑色的眼睛跳...

【纪和无差】阅微知著【二】

和珅不停的找纪晓岚。他在做梦。梦里他握着纪晓岚的手,说,纪大人辛苦,脸上带笑。那时他年轻,手指随意略过纪昀皮肤——疏离且客气。那人回他一笑,也礼貌。

和珅记得清楚。

他疲惫的睁开眼,外面漆黑一片。熏香寥寥,还未燃尽。他支起身,叹口气,惦念起纪晓岚的安危。

***

趁着深夜,纪昀偷的片刻休憩,发呆,想着过去,卧着、躺着,很长时间一动不动。多的时候脑内昏沉,胃总在突突跳动,好似吃掉了心脏。他想活下去。

难。

他全身都痛。铁链锁在身上,吸走热气。夜凉,他清醒,却不能做什么。他心里想小月,想她喊先生二字,便生几分安慰。他想起和珅,只当思及一位故友,而一旦关于他的事想的稍多,就头痛,生出落寞...

【纪和无差】阅微知著 【一】

在写第二章了,最近有点忙……评论里有人说要改tag,其实和纪纪和无差啦他们终归要滚到一起去的( •̀∀•́ )
我就再加个和纪进去呗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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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他不记得来几天了。房内森森的暗,透流着排泄物的浊气。他被锁着,凉链子缠在脖颈、手腕、脚踝上,紧直贴在皮肉。来人环攥钥匙,往里一插,一抖,锵锵碰碰的,咔嗒一震,起了锁。他挣一下,身上依是哗啦啦响,锁在。
   
原来是门开。

“纪大人,也该招了吧?”看守扬手一鞭,硬硬抽上纪昀的手,把他疼一哆嗦。看守却扯出笑来,等回话儿。
   
手背炙的疼,此种皆般,纪昀很觉适合他。诸君贪向,若自廉洁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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