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之太和,独鹤与飞。

谈自己


昨日睡到自然醒,被屋外大雨吵到,像是天公往下砸石头。我打开电脑手机,随便刷了刷,雨声绵绵不绝,忽想起《瓦尔登湖》的梭罗。他最爱倾听雨声,说可以听一天、一辈子,那是脱离尘嚣,最单纯自然的声音。

我离开电脑手机,站在阳台,听外面哗哗声,不绝于耳,彷佛立在瀑布前。我感到由衷的震撼。雨雾瀑布或者别的什么形容,这城市已然模糊。

我太喜欢此刻!

只有我一个人,听起来似乎孤独,但这孤独里,有一种很饱满的东西。大概是庄子的“独与天地之往来”。

今日出门,谁也没约,心里早已拟定路线计划。耳机里放着淘来的新歌,Union,听温柔的男声一遍遍唱,she’s my queen~

觉得自己真是自由的幸福。

去榕城中央弄巷,概念书店,挑了个二楼的靠窗地界,要了杯抹茶拿铁,加了许多冰块,边畅饮边看地下行人拥攘,好比加缪的“局外人”,一瞬间脱离。

底下闹闹的,我的心凉且平静,一点没夏日的燥热。一棵高大浓密、修剪圆润的老榕,就挨我窗前不足两米。有微风。没戴眼镜,我不太看清底下人的脸,觉着他们大约在笑。也可能是我很快乐。

我马上计划一下,决定去书店,买那些近期kindle看完的好书(我都是先借,囫囵吞枣一遍,觉得好,下载一本,再买一本纸质)。读书的事上,父母从小纵容我百般。

自七月底诸烦心事毕,我明切体会到自己心态愈来愈好,对人事越来越通松和蔼,也与曾经各个时期的自己达成了和解。

走时对餐口小姐姐说谢谢,她回我一个更美的微笑;路遇阿姨问路,她倒不去了,反带我找书店。都是今天发生的事,这让我觉得,任何温柔与善意,世界都会以另一种方式,原般还你。

至于我做这些事的出发点,是很纯粹的,大概是钱钟书《围城》里谈的,“自己既享自由之乐,愿意旁人减去悲哀”。自己内心丰盈乃至溢出,才有能量做好事、好人。至于那些冷漠、无情,谁知道这人痛苦的背后呢。想透了,便也不对任何人事怀有期待。我只期待自己。世界没那么好,也没那么坏。

我本想买冯骥才《俗世奇人》,特别喜欢他天津卫的地道话,有趣的故事和人。然而,一是蓝皮,我买了红皮贰(在此之前我都不知有第二部)。一始终没找见,总是这样,以前不买时随处可见,现在急着要,打死找不到。待到放弃这本,去找同出版社同译者的kindle同款《瓦尔登湖》,又是寻它不见!不能说气,既然在书店,也不会空手而归,我劝自己随缘随缘,摸到一古帖书栏,兴致突起,王宠、赵佶、颜真卿、钟繇的好字看的赞不绝于心,虽然一直练的赵孟頫小楷,不妨碍我买下来这些帖,闲时读读——看大师的字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享受。

挑了半小时,宝贝似捧在胸前,左一拐,一看,柳暗花明!那一系列名著摆在眼前,正是我要的版本。心满意足。我带着随意心情溜最后几步,看见张爱玲全集,又禁不住诱惑拿了两本,《流言》和《倾城之恋》。这些书我都看完,但纸质有它的美,再好的电子书也不能替代。遂同农夫一般,他扛柴,我扛了一袋书,凑好遇高峰,在车上站了一路,心里却美的在窗外灯火下跳动。

最近构思了一篇曹荀AU,越觉得写下去只是依顺惯性,早没了初萌的激情,不知能坚持到几何去。蒋勋老师说,写作是情欲转化的一种,我们都在积极寻找生命的出口。我喜欢这个说法,也喜欢文字。心态转变,连带我自己看事的高度也变化,如果从前还有那么些在意热度评论与否,现在的我只想一篇比一篇进步,想磨笔,想写出更好更完整的故事,想传递人类永恒的智慧。

我和自己的约定是,今晚吃芝士挞,看老电影《纵横四海》。现在四只芝士挞端坐在盒子里,我该去看电影了,然后睡个好觉,做个好梦,接待明天和忙碌。

 

中秋快乐!爱这世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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